知道是谁的血液,鹤彦心情复杂。
搞得他像个反派一样,一个个的理由竟然都这么伟大。最后陀艮居然还拿漏瑚的名言来怼他——“在百年后的荒野上奔跑的咒灵又不一定非要是他。”
听听,这真的是反派吗?思想觉悟这么高的反派?
鹤彦眼神已死,算了,一起打包带回去吧。地狱的劳动力 2!
这里全部的咒灵都已经被消灭了,当然也有一开始就没有出场过的脑花和真人。鹤彦放弃了把那两个翻出来的想法,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就在刚刚和两个特级咒灵对战的时候,他发现黑死牟的灵魂碎片颜色变化很激荡。要么就是一口气涨到自己以为快要被送回去的状态,要么就是突然从巅峰一下子滑落到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鹤彦:“……”
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该说不愧是黑死牟吗?
不过也借由此,让鹤彦真正理解了黑死牟的夙愿,或者说是还是人类的继国岩胜的夙愿。估计今天晚上就可以全部解决了回去地狱休假了。
天空中血色的月亮和地面上屠杀一般的景象相互照映,这样的一幕显得站在中心的六眼恶鬼十分骇人。偏偏鹤彦一点都没发现,可能是之前入了戏,现在一时没缓过来。
“可以,出来,了。”
鹤彦抬头望天,收敛了六眼拟态,然后突然低头看向某处,那是个十分庞大适合作为掩体的废弃机器。
一头白毛的咒术师可能是咒术师里最奇葩的存在,尤其是他那个在晚上戴墨镜的习惯已经被他挚友夏油杰诟病了无数次。
就像所有问题学生一样,我做错了,但是我不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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