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者,直到他听到那个金发的脑袋发出哽咽声,大滴的眼泪都落在他的膝盖上,乙骨忧太才上前抱住他。
他的老师一点也不坚强,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就是想要保护这样的老师和里香吗?
每日例行一哭之后,鹤彦再次摆出老师的架子,仿佛刚刚才在徒弟面前哭鼻子的人不是他一样,根据受伤的程度调节了一下训练量,鹤彦一本正经:“一定要训练完,要不然不给你饭吃!”
乙骨忧太笑着答应了,没有指出作为老师还要在学生家蹭饭这一现实。
鹤彦看着徒弟渐渐远去,心里还是打起了某个想法,原本是不打算和高专扯上关系的,不过现在看来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他也该为这么好的小天使想想。
然而在第二天,鹤彦还在想办法怎么联系高专的时候,就看到了某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忧太,这是夏油先生,是东京咒中的校长。”乙骨夫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很愉悦的谈话,现在连介绍的话语都仿佛飘着小花,所以没发现自己儿子僵硬得不行的动作也是可以原谅的。
乙骨忧太之所以这样的原因,是因为他结束完训练和老师一起回家,看到的陌生人,他的视线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自己身后的老师。
不仅是自己,乙骨忧太能感觉到身后的老师更加僵硬,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大概是地上奔跑的小兔子遇到天敌老鹰一样的感觉。
天敌老鹰夏油杰眯了眯眼睛,拿出职业化的笑容:“乙骨夫人,能不能让我和乙骨同学单独聊聊升学的事情?”
乙骨夫人还在倒茶,闻言很乐意地道:“当然可以,虽然我对夏油校长提出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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