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说话,就算我在也可以不用理他,那不是个好家伙。”
鹤彦:“……”伏黑甚尔是把他当做过于天真的那种人了吗?不管是自己还是炼狱杏寿郎都不是天真过头的人啊。
鹤彦:“……他不是你的合作伙伴吗?”
伏黑甚尔撇撇嘴:“是暂时的合作伙伴,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那种。”他可是非常清楚,他在高专判的劳改,有一半是夏油杰从孔时雨那里翻出来的。
对于身后的窃窃私语孔时雨听不见也当做没看见,七拐八拐带着后面两个人进了一家居酒屋。
“这里的清酒不错,就当是我迟到的歉礼吧。”晃悠着杯里的清酒,孔时雨颇为自在地品尝着佐酒的小菜。
伏黑甚尔对喝不醉的酒都不敢兴趣,最近一次的喝醉还给自己招出一个祖宗,对带酒精的东西都敬而远之。
鹤彦就不一样了,他对孔时雨那种分量小的食物一点想法都没有,倒是想要热腾腾的红薯饭吃到饱。
“请问我可以点红薯饭吗?”猫头鹰对老板小炉子里煨着的红薯很感兴趣,无论作为甜品还是作为主食,甜蜜的味道永远不会厌倦的。
伏黑甚尔嘴角抽搐:“你每天都吃这个不会腻吗?”
“绝对不会!美味的食物无论吃多少都不会腻的。”
伏黑甚尔把头扭到一遍去,他已经想象到等下会发生什么了。
孔时雨倒是觉得伏黑甚尔的这位“大哥”很有趣,咒术师们性情古怪的不少见,像“炼狱杏寿郎”这种真性情的人是真的少见,比起和那些心思深沉的人打交道,他还是更喜欢“炼狱杏寿郎”这种直爽一点的。
“没事,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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