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水呼和日呼的少年,在任何时候都是温煦地像个小太阳,却在只剩下一抹残影之时变得恭顺严肃起来,只是因为令他低下头的人是他们宣誓过要效忠的主上。
五条悟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心情难得地澎湃起来,但与一开始所想象地有所不同,鬼杀队的主公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以为能统领众多剑士的人,要么会有出类拔萃地才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要么实力出众,在惊才绝艳的剑士之中也能不落下风。
但出现的这个人,好像不是其中任何一种。最直观的脸已经看不出模样了,有大片宛若诅咒一样的紫色伤疤自头皮蔓延到了眼脸下方。他很瘦弱,黑白两色的和服包裹之下的躯体纤细地可怕,宽大的袖子所露出的一截手腕消瘦且苍白,就像一个缠绵病榻的人久久不能简单阳光一样。
这样看上去下一秒就会消失在风里的人,真的能够统领鬼杀队取得胜利?
直到那人的身躯彻底凝实,并且走向了他,那一份顾虑完全消失。
“午好,这边好像是晚上呢,久仰大名,五条先生。”很慢的步伐却无比坚定地走向了他所在的位置,看上去不能视物的眼睛却能直视着他的眼睛,以及没有被诅咒波及的下半张脸,带着极轻极柔的笑意。
如同微风拂面一般的感觉,之前有所顾虑在这一刻全然消失不见。
为表示尊敬,五条悟解开了自己眼罩,大正时代的礼仪不适用于现在的场合,于是他走过去,伸出了他的手。
鬼杀队的主公在接受新礼仪的方面也做的很好。
其实只是当着五条悟面换了一下马甲的鹤彦对五条悟露出诚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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