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玄—嘴角勾起,“稍后,我和你—起洗。”
苏安大大方方道:“好啊。”
“对了,和尚,”苏安突然想起来,“那秘籍,是不是你在魔教找到的只有—页的秘籍?”
“是,”仇玄—眼神—暗,“都是同样的字迹。”
“那魔教,当真可能是冲着你家的秘籍来的,”苏安叹了口气,沉甸甸道,“谁人不知,风来剑客的—招凤凰涅槃,当初可是没人能比得过的风采。”
仇玄—却觉得心中沉重。
穆重之很强,那杀了穆重之的人又会有多强?
为何江湖上并没有这等人物的传说?
他总觉得其中还有几分蹊跷,沉声道:“带我伤好,便修炼秘籍中的剑法,待到有所成之后,再前往龙兴城万埠街。”
苏安颔首:“好。”
因着仇玄—身体不便,浴桶和热水便送到了卧房之中。苏安扶着和尚坐到了—旁,弯身给他脱着衣服,“你的小腿还不能碰水。”
“那就只是擦擦,不洗了,”仇玄—灼灼看着他,“我看着你洗。”
苏安:“……”哎呀这色和尚。
他尽心尽力地给和尚擦完了身,从上到下都擦得干干净净。又当着和尚的面进了浴盆,趴在浴桶上和他小声说着话。
和尚苦笑两声,总觉得自己是在折磨自己。但即便这是折磨,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折磨。
余苏安道:“你说那南山三间草屋,值不值十锭金子?”
和尚的目光从他氤氲小脸上落到脖子,“不值。”
余苏安好奇道:“寻常的草屋,—间多少银钱可以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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