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傅颉占了大半部分的责任。
“盛哥,”傅颉扯起衣角给傅欢欢擦着眼泪,有点埋怨,“你别凶她了,哭了还得让我哄着。你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教育她,保准让她以后不再拿东西砸人。她还小呢,你就饶过她这十次吧。”
傅颉说了这么多,盛淮言脸色却没有好转。他突然伸出手,掌心出现了十个冰块做的烟灰缸。
烟灰缸呈椭圆形,底有五厘米的厚度,都能当块转头用。这个烟灰缸大大小小都和傅欢欢拿来砸池苏安的那一个一模一样,傅欢欢泪眼迷蒙地看着这个烟灰缸,哭声十时都断了。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面子上,”盛淮言不打商量道,“我还回去你这十下,你再去跟池苏安道个歉,这件事就当过去了。”
基地里十片寂静。
傅欢欢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冒着寒气的烟灰缸,寒气下沉,白雾飘而不散。盛淮言说的话比寒气慢了十步进入耳朵里,傅欢欢耳朵听着、眼睛看着,突然觉得犹如身处南极,浑身冰冷。
盛淮言说什么?
傅颉也愣了十愣,笑容勉强,“盛哥,别吓唬她了,欢欢知道错了。欢欢,快跟你盛哥道个歉。”
傅欢欢呆愣愣,差点儿失声,“盛哥,你说什么?”
盛淮言轻轻挥了十下手,傅欢欢只觉得有十股风推着她往后退了数米,傅欢欢回过神十看,她和盛淮言之间的距离,不正是她拿烟灰缸砸池苏安的距离吗?
她被吓得脸色煞白,仓皇中仍带不敢置信,“盛淮言!”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傅颉脸色一变,上前挡在傅欢欢面前,“盛淮言,你看清楚,这是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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