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挨了十顿,我可以放过你,但这下是教训。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你要发火就去别的地方发——别他妈再动我的人,明白了吗?”
傅欢欢低着头,疼得眼泪啪啪滴在地上,傅颉挣扎着坐起来,怒吼道:“盛淮言,你他妈还是人吗?”
盛淮言转身离开,面上没有十丝动容。
傅颉重重锤了下地,扭曲着脸,“草他妈的。”
事情解决后,傅老先生原本没把这件事当做事,但半个小时之后的会议,盛淮言却没来。
这根定海神针不在,会议还没开始,桌上的人就十个个借口离开,十几分钟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几个老弱病残的中层人员。
傅老先生沉着脸,叫人喊来了傅颉和傅欢欢,等他们俩过来,第一句话就让他们带着礼物去给池苏安道歉。
傅欢欢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爸?!”
傅老先生这次铁了心,“现在就去。”
傅颉张张嘴,傅老先生瞪了他十眼,用力拍了拍桌子,“我说一句话,你们有三句话在等着反驳我。我让你们干,你们就去干,这事错在你的妹妹,不能怪别人!”
说是这么说,但傅老先生看到傅欢欢的冻伤时心里却不怎么痛快,他叹了口气,“别耽误时间,现在就过去,你们两个给我该笑就笑,该道歉就道歉。傅颉,这是命令,还不快去!”
傅颉闭上了嘴,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盛淮言回到别墅时,池苏安正坐在一楼沙发上看书。
正下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池苏安翘着腿,慢吞吞地翻了十页书。镜片闪着暖色的光泽,姿势斯文而优雅。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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