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盯着庄白桦,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不缺父亲,我缺别的。”
庄白桦好奇:“缺什么?”
“我缺……”池月抿了抿嘴唇,把话憋住了,“反正你不要跟那个人多纠缠,看见了打就是了。”
他想了想,决定一劳永逸:“我不会再让你看见他了。”他瞪了庄白桦一眼,“你别想当我爸爸。”
池月不高兴地补了一句:“也不准把我当儿子。”
他扬着下巴,表情有些高傲:“我是一个男人。”
庄白桦忍着笑,说:“好好,我们池月是个男子汉了。”
池月见越描越黑,哼了一声,满脸阴郁地说:“以后你就明白了。”
说完,他转过身,像来时那样一溜烟跑走了。
庄白桦看着池月的背影哭笑不得,果然这个年纪的青年都不喜欢被当作孩子。
庄白桦也没在意,只是想着池敬业被揍得下不了床,刚好能让池月安静复习。
至于收拾池敬业的凶手是谁,庄白桦隐隐约约有个人选,心里又不敢相信,便把这件事揭过去,反正池敬业咎由自取。
考试周没几天了,庄白桦除了偶尔问问池月有没有好好复习,其他时候都在努力工作。
他想趁这段时间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就可以腾出时间陪池月去G市游乐场了。
中途他接到洛振铎的电话,庄白桦以为洛振铎的酒瘾又犯了,喊他出去喝酒,还没等他拒绝,就听见洛振铎问:“你上回不是说要带你的扶贫对象去散心?最后决定去哪了吗?”
庄白桦心想,当初他还询问洛振铎的意见,怎么现在反而问起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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