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月笑着说:“我躺着都能考第一,没关系。”
庄白桦不知道池月哪来的自信,可他不是质疑池月成绩的意思,只能说:“不要太辛苦。”
池月开始一个劲地笑。
庄白桦有点不安:“你笑什么?”
池月边笑边说:“我高兴。”高兴你关心我。
他笑完,才安抚庄白桦:“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人离我太近。”
庄白桦顺着他的话说:“是的,外面很危险,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池月:“……”
池月下了保证,庄白桦安心多了,可他难得给池月打电话,舍不得挂,便找些没意义的话题,问他热不热啊,饭卡里的钱够不够啊,之类的。
就像以前庄白桦让他背校训一样,每一个琐碎的问题,池月都老老实实地回答,让庄白桦忍不住感动。
池月真是太乖了,那些刺猬一样的怼人技巧,一定是临场发挥。
庄白桦靠在办公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池月聊天,突然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小月,这个报告怎么提交呀,可不可以教教我。”
那声音跟小溪流水似的,一听就知道是谁。
池月离开话筒,说:“老师上课讲过,我记得那堂课你去了。”
“我听了没听懂,还忘记了。”
池月的声音里带上笑意,庄白桦却听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请问你是弱智吗?”
“嘤嘤嘤,你好凶。”
这对话听得庄白桦头皮发麻,池月又给他那种割裂感了。
池月总是一边嫌弃,一边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