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抿着嘴唇不说话,将笔从盒子里拿出来,让笔杆在指尖滚来滚去,飞速地转着那支钢笔。
因为材料的问题,那支笔闪烁着莹亮的光,在池月的五指之间翻动,在视觉里只能看到一道道银色的影子。
宛如……池月在把玩一把刀。
池月停下动作,那支笔牢牢握在他手中,他眯着眼睛,嘴唇拉出一个讽刺的笑,说:“你会后悔送我这个东西。”
池月又露出那种阴郁的表情了,看起来有点让人害怕,但溪音没有被吓到,反而呼吸急促,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贪婪地看着池月。
两个人站在教学楼前面的马路旁边,实在显眼。
池月垂着眼睛看着笔,溪音看着池月。
“咳咳。”
教导主任的咳嗽声打破了屏障,庄白桦教育池月:“赶快谢谢人家。”
池月愣了愣,继而笑出声。
这个人总能在他沉溺过去、即将坠入深渊的时候,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把他拽出来。
池月换上真心实意的笑容,看向庄白桦,真的堪称眉目如画,他说:“是他硬要塞给我,我收下了,应该是他感谢我。”
这什么歪道理,庄白桦不赞同地看了池月一眼,接着和颜悦色地对溪音说:“这孩子没礼貌,我代他谢谢你。”
庄白桦没别的意思,但这句话听在溪音耳朵里,变成了宣告主权,耀武扬威。
池月随意地将钢笔往裤兜里一放,盒子重新塞到溪音手里,转过头问庄白桦:“你来是带我去吃饭的吗?”
庄白桦失笑:“小吃货。”
这声“小吃货”多多少少含着宠溺,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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