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振铎转过头,看着池月,之前出去旅行的时候,池月穿着潮牌T恤,唇红齿白,漂亮而精神。
洛振铎疑惑过池月不怎么换衣服,但从没把他往穷困那方面想过。
庄白桦再三说池月是扶贫对象,他也没放在心上。
池月一直表现得很有礼貌,被溪音纠缠,也只是嘴巴上坏,行动非常有教养,洛振铎无法想象,刚才那位粗鲁的女士是怎么生出这么规矩的儿子。
“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池月见洛振铎在看他,说道,“这类事情每个月都要发生个两三回,我已经习惯了,越搭理越带劲,不要多说一句话,他们自己会消停。”
池月身为儿子,说出这类话,听起来有些过份,但洛振铎本能认为他有苦衷。
就像池月说的,庄白桦都没说什么,说明池月的人品没问题。
而且他那个好友庄白桦……之前有点混蛋,有过一段鬼混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良,经历这一系列变化,池月是唯一一个被庄白桦带在身边的人,说明池月意义非凡。
洛振铎想到庄白桦对池月的特殊化,心里有点淡淡的别扭,他甩开那些情绪,对池月说:“不管怎么样,你要是有困难,就去找白桦,不用客气。”
他说着,清清嗓子,补充道:“要是不嫌弃,找我也行,我好歹比白桦多一些当父亲的经验,有些事知道怎么处理。”
池月心想,这些人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赶着当他爹。
池月说:“庄先生也要我把他当成父亲,我不愿意。”他的语气有些不服气,“他才比我大八岁,凭什么。”
洛振铎听了笑起来,笑声爽朗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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