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声说:“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过了好半天,池月才松弛下来,望着庄白桦,说:“说定了,不准离开。”
他的语气有些强硬,带着跟平时不太一样的霸道,显得有点凶。
听在庄白桦的耳朵里,却像小狼狗在虚张声势地抖狠。
庄白桦嘴角扬起笑容,被他握着的手动了动,用小指勾起他的小指,轻轻甩了甩,说:“好啊,我们拉钩。”
池月低头看着他们纠缠的手指,两个人的手都长得很漂亮,修长干净,勾在一起,像互相攀爬的藤蔓竹节。
池月的脸颊慢慢变红,终于恢复了人气。
“放心了吧,放心了就早点睡。”
不管怎么样,两天两夜不睡觉还是太伤身体了。
庄白桦腾挪了一下屁股,让出半张床的位置,大方地说:“还不放心就跟我一起睡。”
池月的脸红得更厉害,他突然站起来,从卧室冲了出去,过了一会抱着被褥走了回来。
他把床单铺在庄白桦的床边,说:“我睡地上就行。”
庄白桦哪能让客人睡在地上,连忙说:“没事,我的床大,上来睡。”
池月的脸胀得通红,迅速躺在地上,盖好被子,说:“这里就行,靠得太近,我以后就再也出不了剑了。”
庄白桦:“?”
他深刻感觉到和池月的代沟,池月说的话他经常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既然池月坚持,庄白桦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怕自己不同意,池月会整晚不睡地站在他床边。
幸好现在是夏天,天气热,庄白桦把空调温度稍微调高了一点,柔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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