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庄白桦主动牵起了池月的手。
洛振铎嗓子发苦,很想找瓶酒来喝,麻痹他的苦涩。
他想了想,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卑鄙地出声破坏两人之间柔情的气氛,说:“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忘记了也好。”
洛振铎起身,走到池月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扭过来,问:“小月,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怕黑?”
池月被洛振铎带走,手指自动从庄白桦的掌心滑出,庄白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心头涌上失落的情绪。
哪怕是冰块他也想捂着,不想让掌心空落落。
池月抬起眼,看着父亲,幽深的黑眼睛像暗夜的大海,隐藏着暗流,深不可测,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我也曾经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整整一星期。”
池月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庄白桦错愕地抬起头,看向池月。
洛振铎也愣住了,他想都没想,直接把池月揽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脑勺,咬牙切齿地说:“是谁干的,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报仇。”
池月愣住,他从没被亲人这么对待过,顿时很别扭。
以前池家的双亲不打他都不错了,后来他回到溪音在的洛家,有溪音从中作梗,洛振铎和洛夫人对他客气有余亲密不足。
而现在的洛振铎居然像哄三岁小孩那样哄着他。
池月飞快地从父亲的怀里挣脱出来,说:“我已经二十岁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池月扭过头看了看庄白桦,慢吞吞地挪回庄白桦身边。
比起肉麻的父亲,还是
第15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