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从他们喜欢上同一个人开始,就已经是竞争关系。
竞争?池月在心里嗤笑,这种自欺欺人的词汇真是可笑。
各凭本事是不可能的。
池月踩在台阶上,慢慢从楼梯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开灯,拖出靠椅,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他从衣兜里拿出那枚印章,用手指缓缓摩挲着篆刻成字的凹槽。
过了好久,他抬起眼,看见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散落着一张白色的卡片。
无数的生日卡降落在洛府的四面八方,其中有一张嵌在了他的窗框里。
池月站起来,无声地走到窗边,拾起那张卡片。
“生日快乐”几个字在幽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磷火一般的光芒。
这个卡片纸张用得太好,厚实却边缘整齐,池月低下头,捏着卡片的一角,从自己的手背划过。
他向来力气大,对自己也不会客气,在反复地摩擦下,很快白皙的手背渗出红色的血液来。
他将印章沾染上血液,然后在白色卡片的空白处盖下章子,鲜红的四个字立刻印到了纸张上。
“天涯明月”,并不是纯洁美好,而是猩红如血。
池月在卡片上盖上血章,低垂着眼睛,嘴角浮现浅浅的笑容,满意地说:“真好看。”
他撩起眼皮,往窗外看了一眼,幽幽地说:“你觉得呢?是不是也跟我想法一致。”
窗外夜色深浓,树影葱郁,万籁俱静,无人应答。
庄白桦回到家后,烦闷不已。
他从没想过恋爱的事,一天之内恋爱问题就摆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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