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用任何手段,说任何话。”
庄白桦怔住,望着池月,池月的眼睛清明如水,却装着满满的认真。
池月嘴巴上说着不逼他,实际上庄白桦感觉自己被逼退了好几步。
庄白桦说:“你这样,跟唐枫没有区别。”
唐枫之前也是这么死缠烂打。
池月顿了顿,说道:“我已经在压抑自己了,你现在看到的我是我努力克制之后的效果。”
如果他放纵,早就把庄白桦压在办公桌上,强迫他张开嘴。
他愿意为心爱的庄先生克制,他知道庄白桦需要的是慢慢来,但又不能距离太远,以庄白桦的性格,真去放任冷静,那黄花菜早凉了。
池月用浓黑幽深的眼睛盯着庄白桦,庄白桦狼狈地低下头,不敢迎接池月的视线。
这一回,池月没有继续多话,让庄白桦安静地看自己的文件。
庄白桦的心情渐渐地平缓下来。
以前池月也总是跑到他这里,有时候睡觉,有时候找东西吃,庄白桦由着他把办公室当宿舍。
只是那时候池月穿着T恤,像一个大男孩儿,而现在则是完全成为了一个英俊的青年。
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找回了以前的感觉,气氛和缓平静,温情的空气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流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池月突然再次开口打破祥和的氛围:“我送你的仙人球呢。”
之前每次来都能看到的仙人球不见了。
庄白桦停下工作,平直地说:“收起来了。”
池月挑眉:“收到哪里去了?我想给它浇浇水。”
仙人球哪里需要浇水,
第17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