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谈情说爱的方面青涩得近乎于单纯,像白纸一样。
池月体谅庄白桦,停下动作,缓缓躺到他身边。
庄白桦听到奇怪的声音,脸轰地一下红了,红得要滴血。
血气方刚的青年与他贴得很近,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庄白桦知道男人的情绪有时候很冲动,池月刚了解世界的真相,情绪起伏是正常的。
但庄白桦还是没办法坦然,他非常不好意思,大龄单身青年没有经验,没有谈过恋爱,工作上碰到异性都很认真地避嫌,而完全敞开心扉的池月很热情,就像天上的月亮,散播着光辉,强迫他正视怀里满满的月华。
庄白桦动了动,池月立刻缠上来,沙哑地说:“我帮你。”
庄白桦大窘,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池月行动力很高,庄白桦一边面红耳赤,一边心想,他犯了错误,他没有抵抗住诱惑。
过了好半天,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庄白桦赌气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池月伸手抱住他的背,把红扑扑的脸颊在他背上蹭。
又开始装小狗撒娇。
两个人静静地享受片刻难得的安宁,过了一会,庄白桦的肚子叫了一声。
庄白桦:“……”
羞死他得了。
池月立马起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我去做饭。”说完,他跳下沙发,跑去厨房。
从那个背影能看出来,池月现在一身轻松,情绪轻快,一扫刚才的低迷,恨不得飞起来。
庄白桦无语地盯着地上的纸巾,恨恨地锤柔软的沙发。
厨房里剩余的东西不多,好在还有之前池月买的一些火腿和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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