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阿芩。
阿芩接过，她们三个低头看着玻璃框中女人，看了三秒左右，阿芩撇撇嘴，“也就这样吧，没说多好看。”她低声和另外两个佣人交流，两个佣人也纷纷点头应和。
确实不怎么好看，和传言中貌美的女人差远了，也不过如此。
楚悬压下心中的厌恶，轻声道：“看完了吗？可以把照片给我了吗？”
阿芩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像是什么好东西一样，不过还是老实把相框递过，“我们看完了。”
见楚悬迟迟没有动作，阿芩忍不住问：“小少爷那会儿不是说要当着我面撕掉这张照片吗？正好现在趁颜少爷不在，你不说我不说就算撕掉它也没人知道。”
“是啊，颜少爷之前对你多不好啊，对你冷言冷语还不爱搭理人。”
“再说了，说不定照片一损坏，颜少爷就不会在颜家待了，到时候小少爷就是颜家的老大。”十分娴熟的拍楚悬马屁，一拉一踩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楚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相框翻转了一下。
“小少爷在犹豫什么呢？”阿芩暗咬后槽牙。
楚悬把相框里的照片拿了出来，看着照片出神，视线越过照片看着阿芩阴暗的表情，声音奶软道：“我为什么要撕掉它？”
阿芩：“？”
两个女佣人：“？”
“为什么又不想撕掉它了？之前明明答应我了啊。”阿芩身旁的手握紧成拳，笑容逐渐消失在了脸上。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撕了。”声音慢悠悠继续道：“还有……我答应过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慢悠悠的话成功挑起了阿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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