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同龄人。”
“哦,”柏屿听完放心了一些,说,“那你们就聊一会儿吧,你俩都姓顾,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正好认个亲戚。”
顾岛:“……”
柏屿走后,两人陷入沉默。
小思率先打破这股不尴不尬的气氛,低着头对顾岛说:“我先走了。”
顾岛侧过身,问:“你想做什么。”
小思停滞住脚步。
顾岛继续说:“我跟你的协议里,似乎没有让你来KL给柏屿惹麻烦这一条。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但是你这样做会间歇性地给我增加风险。我不想在协议的最后两个月时间里功亏一篑,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小思打开过道门,一阵刺眼的光折射进来,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天台。顾岛跟着他走进去。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阖上,流动的风将室内空气里那股令人压抑的安静也一并带走。
这里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也不会担心说出口的话会被第三个人听到。
小思长长吸了一口气,随即又呼出来。
他道:“我没有给柏屿惹麻烦。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顾岛眼神一凛,似乎意识到什么。
小思继续说:“我好像,也喜欢上柏屿了。”
此言一出,顾岛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聚到一块儿。耳边都是风声,喧嚣不定。
“你敢!”顾岛说。
他的双手狠狠按在栏杆上,经历过狂风暴雨的铁栏杆已经有生锈的迹象,被他这用力的一拍抖下许多锈片,几乎快要寿终正寝。
小思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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