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下两个大男人。
顾岛说:“我可以睡沙发或者是地上。”
柏屿道:“这么冷的天你睡地上?”他拿过车钥匙朝顾岛挥了挥手:“我开车回去了。”
顾岛送他。柏屿让他别送了:“挺累的,早点洗洗睡。”
顾岛送他到门边,问:“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
“什么话?”柏屿问。
“我没有马甲。”顾岛说。
柏屿思考了三秒。顾岛却率先打破沉默:“好吧,我知道了。”
就在柏屿以为他会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岛结束对话:“早点回去。”
嗯?这就没了?柏屿不是很理解。但是当下他也没必要追根究底。马甲这东西,纸里兜不住火,日子一长就会露出尾巴的。
他费力地在顾岛的脸上吻了一下,皱眉:“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又长高了?”
都20岁了,还长个子?给他点面子好不好!
顾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或许吧。”
柏屿突然觉得此刻的顾岛特别像上次溜狗时一直缠着芬迪玩的那只大阿拉斯加。尤其是那灰白相间的毛,简直是点睛之笔。
柏屿忍不住撸了一把顾岛的头发。铅笔灰的头发在灯下已经不是原来的色泽了,但还是很柔顺。
柏屿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人的头发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个人的性格。毛里毛躁的头发一定拥有一个暴脾气的主人,相反,如果头发柔顺,那么它的主人本质上也是个温和的人。
顾岛温和吗?
嗯……柏屿觉得,至少此刻他挺温和的。如果不是那双往他腰上抚的狗爪子频繁出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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