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柏屿打断他,语气里充满质疑,“你确定这是个鬼故事?”
“是啊。”身下的顾岛在夜色里露出一抹笑容,“起初两人聊得很开心,后来休息的时候老虎说,我年纪大了,你讲的有些话我听不清楚,你能不能站到我的跟前说给我听?兔子很同情这只年迈的老虎,就蹦跶过去。”
“它就被吃掉了。老虎说,我还是希望你到我的肚子里讲故事给我听。”
“你想说什么?”柏屿问。他对愚蠢兔子被吃掉的故事不感兴趣,他感觉顾岛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小叔,”顾岛的声音几乎贴在柏屿的耳朵上,“我把你吃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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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柏屿醒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就是上衣没了。弹簧床虽然不怎么结实,但好在舒服,把他腰疼多年的老毛病都给治好了。
翻了个身,柏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不到,还早。于是他扯了扯被子,打算再睡一会儿。忽然想起来,顾岛昨夜折腾了他一宿,是字面上的折腾,除了没戳他的胃什么畜生的事儿都干了一遍,第二天天不亮跟个没事人似的走了,连个人影都不留。
床边有钥匙,备用的。钥匙下面扣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潦草地写了几个字:“有煮粥。”
喝什么粥。不喝不喝。困都困死了。柏屿心想。枕头上还有顾岛昨夜留下的沐浴露的气味,很安神。柏屿一秒入睡。
安静的院子里,零星有几只肥胖的鸡在啄米。
顾岛将手里的米全部撒干净,站起身子。
他身边站了名陌生男子。该男子十分扎眼,身材修长,五官立挺,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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