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严钰手机拍在桌上,眼眼隐隐泛着杀气。
姜宥一抬头见严钰瞪着他,目露凶光:“狗东西!”
“老三,怎么说话呢你!”严太太看他要吃人的样子,顿时不悦。
严仲修眼底幽暗难喻,想起跟严振邦第一次回到严家的时候,饭桌上也是这样的情形,不过当时充当这种角色的是严老太太。
他红着眼站起来,拉着沈瑟瑟往外走。
最后还是被严振邦拦下了,他用一夜长跪换来了老太太的妥协。
他至今不解,爱情重要到能让一个人完全不顾尊严,愿意为对方低到泥潭,也还要和对方在一起?
膝上的手指渐渐握紧,他对姜宥谈不上喜欢。
此前护他,是为了把他拴在身边,此后护他,则是因为责任。
“第二次。”严仲修说,语气异常凉薄:“一个月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否则你的卡,所有的全给你停了。”
“或者,把你拉下顶流,我也做得到。”
他一口气把话说尽了,冰冷的目光地从严钰面上扫过。
姜宥有点懵,完全没想到严仲修这么维护自己,不止一点受宠若惊。
严振邦和严太太心有戚戚,隐约看到了老二的逆鳞。
尤其严太太,也想起了年轻时在严家受到的诸多委屈,眼前骤然聚起薄雾。
她无法怪老二对老三说出震慑决绝的话,他只是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
不过她很快找到老二话里的重点,“第二次?严钰你……”
操,这是什么大型误会现场?
严钰心口拔凉,他骂是林子慕呀,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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