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的宣传紧锣密鼓,这几天微博某音到处都是视频剧照,势头超级火热。
他能切身感受到,走在路上认识他的人,比之前多了很多。
上楼进了舞蹈室,时准比他来得早,只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让他先在室内跑五圈。
舞蹈室不算大,姜宥二话不说就抬脚跑开了。
时准坐在垫子上,撑着下巴皱眉问:“连简单的拉伸也不会?”
姜宥没吭声,老老实实地做了拉伸,跑了几圈,又做完拉伸,整个人一直在大喘气。
他一看就不常运动的人,时准耐着性子等他平复下来,开始教他如何软开。
姜宥看着体质不怎么样,身体的柔韧度倒是不错,开肩下腰都没吱声。
等他吊腰吊了十多分钟,时准也正好填完手里的歌词,掐了表才发现他脸血红,嘴唇紧抿。
“你他妈……没长嘴?”时准一时气结,都找不到词来骂他。
把表往地上一扔,一手托住雪白冰冷的颈段,一手托着他的肩,慢慢把他往上托。
手心软绵的触感,时准立马想起那天被下药的场景,顿时有点气急败坏。
“你不会是故意不吭声,想出想这种烂招引起我的注意吧?”
姜宥眼珠转转,疼得抽气,怼他:“嘶……你要学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起初刚吊着的时候,还没什么直觉,渐渐好像有根筋搭错了似的疼。
但总觉得缓一缓就能好,所以咬着牙坚持到了现在。
时准闻声手一顿,不动了。
他跳舞多年,伤到筋骨的事情没少遇到,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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