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追星,简直胡闹!”
“那种事情就不能私下也就算了,拿到台面上,丢的可是严氏的脸。”
“再说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严振邦面色冷厉地打断他们,“会议继续!”
他袒护地明明白白,严仲修不是不顾大局的人,他想大约和姜宥有关。
眼前他也没法问,只好又给严明望递了个眼神,严明望当即接续起严仲修的工作来。
到了楼下,严仲修让时南把家庭医生接过去,自己带了两个保安,驱车先行出发。
保安自觉地要去开车,被他拒绝了。
“你们去后面,我自己来。”
以后,所有关于姜宥的事情,他都要事必亲躬,尤其是接他回家。
严仲修牢牢握住方向盘,深吸了口气,头一次从手心感受到心脏的震动。
余声在狭长的血管里回荡,似携着幽冷的穿堂风,惊得手臂上汗毛直立。
一下下的,又像密集的鼓点,催促着他再开快一点。
他努力静下来,但满脑子闪回着看过的照片,直到贺江的来电打断了他的思绪。
“严总,对不起,是我失职才让姜宥被……”
贺江听时南说的时候,懊悔不已,他就应该坚持把人送回去的,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严仲修打断他:“先不说这个,你们分开的时间,还记得吗?”
“记得,很清楚,姜宥下车的时候是五点二十三分。”贺江说。
因为一直有人打电话催他,他自然就很关注时间。
“现在不到六点半,他们俩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严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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