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时,家里就会出现这样的沉默,像是一道经久难以愈合的伤口,每当快要结疤时,又被撕开,便永远也好不了。
上学时间和平时的一致,只是到班上时,才发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老师说今天可以不用穿校服,于是女生们纷纷穿上了裙子,男生就普通许多了,不过当路茫进来时,就给全班的男生挣回了面子。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棒球服,肩膀处的白色条纹横贯了手臂,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明明是普通的装扮,但因为那张脸,整个人看上去都耀眼至极。
他连书包都没背,直直地走来坐在了迎芝旁边。
看她桌上摆着的习题册,路茫扬眉,问:“你今天还看书?”
迎芝认真地说:“每天都要学习。”
路茫手撑着脑袋,问她:“你今天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迎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试探性地:“早上好?”
路茫:……
明明今早陈非鸣看见他时,都吹了声口哨说,路哥好帅,你班上那群女生估计得疯。
路茫摸着下巴想,难不成男女欣赏水平真有那么大差异?
八点整,高一年级的学生排队上了大巴。
路茫先上去,坐在了最后一排,叶宿上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朝他走去,准备坐他旁边时,路茫说:“你跟王益坐去,别在这儿挤。”
叶宿说:“这么宝贝,给谁留着呢?”
路茫腿横在过道上,挡得严严实实:“你太平洋警察吗?”
叶宿轻哼笑了一声,走了。
人慢慢上来,路茫瞧了迎芝,她上了车,正在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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