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坏心思。
眼睛一转,双唇轻轻的贴近贺时越的右耳耳廓,朝着他的右耳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想要看到贺时越出丑的样子。
贺时越感受到耳畔传来的气息,看似没有一点反应,其实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贺时越原来走的方向稍稍的走偏了一些。
贺时越似没好气的说道:“妗小梨。”
要不是现在还是在直播,贺时越想着他一定会好好教训妗梨一顿,谁教她在男人耳边吹气的,这很明显是欠收拾。
妗梨虽然在贺时越叫了她的名字后收敛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多收敛,趴在贺时越的背上,凑近他的耳朵,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
“你怎么感觉一点都不懂的样子,前面蒋慕言叫的好惨的。”
贺时越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度和想面团一样的柔软,贺时越的耳廓透着微微的粉,也能想着背后背着的人古灵精怪的样子,一时有些分不清是脚疼还是头疼。
只是把妗梨往上在托了托让她靠的更舒服些,却没有说什么。
贺时越不回答她的话,妗梨觉得没意思,就开始往后看着在指压板上痛的挤眉弄眼的蒋慕言。
蒋慕言刚踏上指压板就痛的直接弯了腰,导致在他背上的钱朵都感觉自己像是要摔下去了一样,也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然后蒋慕言意识到如果他一直站在原地的话,他的脚就很更痛,所以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往前走。
虽然一直往前走没那么痛,但也不是意味着不疼的,所以蒋慕言一路上走得那叫一个东歪西倒,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还伴随着有些惨烈的叫声。
实在是让人相同情却又不得不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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