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家没什么事,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家了。
一进门,他女儿就从屋里跑出来,“爹爹你回来了,我今天学了一幅新画!”
“什么画,给爹瞧瞧,”刘东家笑着道:“成天画来画去,也不知道画什么,你瞧人家顾姑娘……”
“又是顾姑娘,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刘念慈撇了撇嘴,正是十四五的年纪,她脸上肉嘟嘟的,“顾姑娘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女儿,我才是你女儿。”
“是是是,阿慈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咱们先去看画。”说到画,刘东家又想到顾筱画的了,“爹今儿也给你看一幅。”
一个上过色的招财猫,一只大眼睛粉色小猪,憨态可掬。
刘念慈瞪大了眼睛,“爹,这是谁画的,不会是顾姑娘吧?”
“你怎么知道?”
刘念慈喜欢画画,工笔水墨一绝,瓷器铺子里许多花样还是出自她手呢。这样的画从来没见过,“总不能是您画的啊,一猜就是,爹爹,顾姑娘是挺好呀,我能学这个吗?”
刘东家赶紧把画收起来,“那可不行,这是人家画的,只能烧瓷的师傅看,你学不成。”
刘念慈虽然是娇养长大的,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爹爹,那我可以去烧瓷,您不总想让我去吗?”
刘东家有些哽咽,从小到大,他说过多少次,刘念慈就是不去,这回不过是看了张画,就要去了。
“行,明儿带你过去,只能烧瓷不准做别的,听清了没。”
刘念慈道:“我知道。”
画画,在素胚上画也是画,她去。
刘家发生的事顾筱是半点不知,她和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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