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呢,我家老二死了,我们心已经够痛了,沈临不单该尽他自己的孝,还该替他爹尽孝,并且,沈临该把房契和地契,都给我们两个老的拿过去。”
“嘭。”县官重重地拍了惊堂木:“大胆刁民,你们两个,满嘴的胡言乱语,这我也听明白了,你们两个,是在诬告沈临,沈临是你们的孙子,尚未娶亲,作为祖父祖母,你们非但不为他的亲事操持,反而如此搜刮,甚至于为了让沈临孝顺你们而不管他生病的委屈,这算个什么孝道。”
“沈临作为孙子,只需尽他的孝而已,听方才证人说,沈临平日里已做的足够,至于说他父亲那份,和他不相干。”
“至于你们那房契地契,开堂之时,你们已经是分了家的,既然分了家,二房的东西,自是该由二房的儿子继承,与你们无关,好了,今日堂审,本官判决是,沈临不孝不成立,沈家二房的房契地契归沈临所有,沈家二老,不得再闹,否则二人各打三十大板。”
沈老头和沈婆子实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这些年,她们说沈临不孝,村里的人也说沈临不孝,怎么到了县老爷这里,就成了沈临的不孝不成立了呢。再者,那房契和地契,怎么就彻底和她们没有关系了。
沈婆子顿时扯开嗓子哭喊了起来:“我的老二呀,你睁睁眼,你瞧瞧你儿子是怎么欺负你爹你娘的,你辛辛苦苦的盖起的房子,开出的地,就都被这不孝的东西占去了啊,老二啊,你开开眼?”
县太爷都听不下了,这沈老婆子也说了,这沈老二的房子是自己盖的地是自己开的,留给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怎么这老婆子还说是被沈临占去了,说的就像是沈临不该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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