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家交差,甚至还把地契典当了。
苏缨胡思乱想的时候,陆翀也在奇怪她为什么,这回不让他试衣服了?
分明昨天她很敢兴趣,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想到这儿,陆翀耳根发红。
他想,应该是不方便吧!
秋冬的袄衣现在试一试,都觉得热。
陆翀薄唇微勾,他家缨缨就是很体贴啊!
苏缨愤愤地吃光了所有的菜,肚子撑到她躲在被子里默默地流眼泪。
深夜人总是多愁善感的,更何况本就脆弱的苏缨,她悲哀地揣测着周玄焱的心思,怀疑着他的爱意。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或许付出了几分真心,但当他回归到日后正常的生活,这样的真心都能保持多久?
她们也才相识两个多月,这短短的时日在漫长岁月面前不值一提,他有显赫的地位,有巨大的财富,有精彩的人生,他此番离开,说不定没有多久就会忘了她。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却是她灰暗的一生中最绚丽的日子。
认识他,苏缨很开心。
她想,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
苏缨想留下一些什么。
苏缨颤着手指解开身上的宽袍,松松垮垮的宽袍轻松地脱落。
光滑的手臂撩开布帘,隔着月光,隔着纱帐,苏缨望见了床上沉睡的背影,心尖颤抖,她没有犹豫。
陆翀睡梦中也很警觉,似有似无的清香袭来,他知道除了苏缨不会有旁人,放松了警惕,他不紧不慢地揉了揉头,慢悠悠地睁开凤目,目光尚未清明,哑声问:“怎么了?缨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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