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都快出急汗了,终于找到半年前的记录:“找到了!官爷您看,这里是去年七月初苏缨姑娘抵押地契时签下的名字和按下的手印。”
掌柜赶忙又让伙计去取地契。
“这是收据和地契,您拿好。”掌柜讨好地说道。
地契这类贵重物品要押在库中半年才能挂出去售卖。
陆翀看着收据上的日期,这是他们刚在一起没有多久,她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陆翀让下属把赎金给掌柜,攥着两张单薄的纸张转身离开。
烈马之上,陆翀忽然扯了扯领口,冰凉的雪花钻进去温热的脖颈让他清醒了一瞬。
陆翀布满红血丝的凤目通红一片,掌心的缰绳硌得他手心发麻,苏缨缨那个傻子要几百两银子应该是准备给他吧!
那后来为什么没给?
陆翀垂眸,一颗泪珠滑过冷硬的面庞,他艰难地呼吸着,因为她发现了自己在骗她。
陆翀意识到自己曾经无意中践踏过苏缨的真心,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摔下了马。
躺在厚厚的雪地中,陆翀任由眼泪没入鬓发,满身的颓唐,压抑的呜咽像是丧家之犬。
一个月后
距离西平府四百多里的边境小城宴州的一处民巷中炊烟缭绕。
二月底的西北依旧寒冷。
苏缨穿着厚袄坐在食桌前望着桌上丰富的饭菜,肚子咕咕直叫。
“姑娘饿了就吃啊!不用等我们。”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笑着说道。
妇人说话间,一位比妇人老相一点的男子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女童进了屋。
开门的瞬间,寒风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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