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转身递给珍娘:“好了。”
陆翀盯着她气鼓鼓的背影看了好半响,忽然笑了一声。
苏缨心里发毛,奇怪地瞥他一眼。
陆翀笑得更灿烂了,没关系,她还能生他的气就好,不过。
“缨缨,你气一会儿就好,总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他不来,她就不会生气了啊!苏缨扭头,跟着珍娘出了屋。
陆翀跟屁虫似的,远远地走在她身后,看她进了净房才安了心,关上门挡住冷气,站到廊下等着她。
大概过了一刻钟,苏缨才回来,路过陆翀时,眼神也不往他身上落,自顾自地回屋上了床,完全忽视了陆翀,仿佛屋里没他这个人。
陆翀也不在意,搬了两张椅子并在一起,悠闲地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当个门神。
苏缨睡了一下午,这会儿也睡不着,靠在迎枕上,拿起床头针线筐里的小衣服,检查上面有没有留下线头。
淡淡的烛光笼罩她,让她看起来温柔极了。
陆翀一时间看得失了神,身体上的疲累好像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从来没有过的安宁,忍不住心痒痒,唇角微翘:“这么小啊!”
苏缨攥着小衣服,警惕地看他一眼,像只护着崽子的小老虎:“孩子是我的。”
陆翀心里不是滋味,不敢惹她:“嗯……”
苏缨放下小衣服,躺进被窝里,背脊和脑袋对着他。
陆翀被冷落了,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尖,早知道不嘴贱了,蹑手蹑手地走到床前,俯下身捏着被子往上提了提。
苏缨声音闷闷的:“你做什么?”
被她这样防备着,陆翀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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