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肆摇摇头:“自作聪明,等她们在西平安顿妥当了,再找过去。”
那边等周津延休完了半个月的婚嫁,回到策堂府时,苏劭宣瘦得不成样子了,隔得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臭味,走进看到他蜷缩在地上,嘴里似乎还在迷迷糊糊的嘀咕着什么。
周津延只淡淡地扫了苏劭宣一眼,看向孟春。
孟春低声说:“陛下说再磨他两天,就放他出狱。”
陆翀可不愿意让苏劭宣就这么死了,死亡对他而言太过轻松。陆翀要他活着,要他亲眼看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从他眼前消失,要他一辈子穷困潦倒,病苦不堪。
苏劭宣听到他们要放自己出去,似乎看到了希望,手指动了动,忽然发出一阵呜咽声,凌乱头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也挡住了他激动的神情,苏劭宣只以为他们已经查清楚了自己没有说谎,呼吸加快,唇瓣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太久没有进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有人对他的话感兴趣,周津延已经离开。
光线昏暗,寒气逼人的诏狱内只剩下刑官敲打铁栏,让他老实点儿的声音。
*
而从此以后,苏缨没有再听过苏劭宣的名字,也没有听再到与他有关的事。
她甚至都没有空闲想他。
大雪漫漫,寒冬腊月,此时已经将近年关,苏缨正忙着准备过新年。
这是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第一次总是代表着不同意义的。
从进了腊月到大年三十,拜佛请神,宴会祭祀,虽然忙碌但苏缨很喜欢这样热闹充满生机的日子,每一天都乐呵呵的。
这就导致每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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