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姨姨说茶茶是开心果,能逗爷爷笑就好。”
“谢谢你咯,小开心果。”老人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逗弄一下收回来,回答她的问题,“不一样,你姨姨漂亮归漂亮,但没你奶奶爱笑。”
许茶茶回忆,点头赞同他,“就是就是,姨姨总是绷着张脸。”
就在她说人“坏话”的时候,当事人正好端着食盘进来,温沐白弯腰把桂花糕和龙井端上来。
“才离开一会儿,就说上我了?”
许茶茶眼珠子转转,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我们说姨姨长得漂亮呢。”
“那谢谢你了。”
“哈哈哈哈,你别逗她了。”老爷子捏起一块桂花糕,递给许茶茶,“你姨姨现在好多了,遇见你之后,说话都有人味儿,听你爸说,她对你比亲妹妹还疼哈哈哈是不是这样?”
温沐白不搭腔,她自己并没有感觉出自己有什么变化,觉得老爷子这话说着只是为了哄小孩开心。
许茶茶两手捏着桂花糕,一整颗放进嘴里,她肉圆的脸蛋白嫩嫩的,塞着桂花糕咀嚼的时候,像只卖力进食的松鼠。
她吃得实在太香,温沐白看着也忍不住抬手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可能是因为早上没吃什么饿着了,觉得这糕吃着清甜软糯确实还不错,她又拿了一块。
“姨姨能开心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她总是能用最自然的语气,说出能让温沐白心软得要化成水的话。
血缘亲人对她不管不问怒言相向,无亲无故的许茶茶却一门心思地对自己好,老爷子只看见她对许茶茶的特别,却不知道实际上被治愈的那方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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