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了:“头疼?”
梁幕心道看这人眼睛还盯着手上的纸,不知道哪里多张出来一只眼睛盯着自己。
他冷淡地道了声没事,示意萧舍好好看资料。
没想到萧舍又问:“是上次被我弄晕后就开始的?”
萧舍说完后就顿了顿,心想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梁幕倒是没察觉,平静道:“没你的事。”
萧舍耸了下肩。
梁幕还顾及着任务,又补充道:“没有下次。”
“如果再玩这么过火,影响了正常商业合作。”他视线落到萧舍不在意的脸上,强调道:“我一样…”
他的声音一停,萧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僵在门口的秘书。
秘书手上端着茶水,一脸悲痛,萧舍觉得这表情中带了两分懊恼三分痛恨五分惨烈,架势如同恨不得斩掉那双推门的手。
于是挥挥手安慰说:“没事,就送个水,重新进一次门就行。”他转过头,对梁幕道:“我们重新来过。”
梁幕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路:“...说什么呢,进来。”
见秘书居然真的左右为难地在门口踌躇,梁幕重复了一遍:“直接进来。”
萧舍不满道:“重新来过不好吗...”
他倏然没了声。
因为秘书最后看了梁幕一眼,侧身露出了背后五六个等待进门的中年男人。
这些男人大部分头发稀疏,有的着装精神,有的姿态放松,但无一例外的就是脸上都是写着同样内容:
哇哦。
“咔——”
梁幕捏断了笔杆,句子从齿缝里挤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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