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荷拿着那张“请亲一下左手边的人”的大冒险卡片,脸都红了,还是倔强地往梁幕身边靠近。
“梁幕哥,抱歉。”
一阵香风袭来,就在快要贴上的那一刻,梁幕往后一靠,避开了朱菏。
发觉他的动作,朱菏脸色白了白,还是强撑着笑了笑:“梁幕哥,只是游戏而已...”
梁幕退开几步,打断了她的话:“我罚酒吧。”
他将视线投像萧舍,就像每次看过来那样亮:“这也算遵守规则,没错吧?”
萧舍与他对视,搬响才懒懒地“啊”了一声,慢吞吞道:“也算你过关。”
感受系统的蓄势待发消退下去,梁幕伸手拿过了红酒,不仅自罚了三杯,还帮朱荷也喝了。
萧舍看着人往自己嘴里屯屯屯灌酒。
这红酒年份长久,口感厚重,后劲应该不小。
梁幕一贯是自律的标杆,怎么会多喝酒。
他正想得出神,梁幕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玩得差不多了,你们先回去吧。”
韩乐求之不得,就要拖着失魂落魄的朱荷就离开房间。
梁幕又道:“萧舍留下。”
三人的动作都诡异地静止了一瞬,然后韩乐飞快地拖着人出门了。
等人都走光了,萧舍保持着起身的姿势问他:“怎么了?”
梁幕一言不发,一只手轻轻搭上自己的太阳穴按揉,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轻敲两下,示意他坐下。
见人不甚清醒,萧舍让前台送了杯蜂蜜水上来,谁知梁幕只喝了一口就皱着眉推开,道:“难喝。”
应该不会啊,家大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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