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长严都本能地离放冷气的萧舍远了些。
他看萧舍又面无表情地处理完了一项工作,凑到旁边的男人身边嘀咕道:“这两天怎么回事啊,感觉楼上楼下的冷气都太强了。”
男人露出被噎到一般的表情:“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废话。”陈长严道:“萧舍跟冻坏了脑子似的,东西处理的比我还快。我刚才偷看了眼成果,居然没找到错。”
不等男人回答,陈长严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他啧啧赞叹道:“还是梁哥的补课有用吗,这才几天人就开窍了。难怪梁哥都不下楼看人了。”
坐在旁边的男人爱怜地摸了摸陈长严的脑袋,没有多言。
过了会儿,陈长严甩掉头上的那只手,过去把萧舍左手边的一叠文件抱走了:“这是要签字的吧?我拿到楼上去了?”
萧舍“嗯”了一声,盖上笔盖道:“顺便帮我请几天假。”
陈长严点点头走了。
在这几天内,陈长严一直都担任着两人的传话筒角色,负责上下传送修改的文件。
没过多久,陈长严空手下来了,站在萧舍桌前纠结道:“梁哥说假得自己去请。
萧舍颔首,站起身道:“那我去人事部了。”
“等等!”陈长严叫住人:“梁哥让你去找他亲自请...”
听见这话,萧舍略感意外地挑了下眉,转身上楼了。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陈长严嘀咕道:“我怎么觉得他最近越来越凶了,看着我都有点怵。”
男人把人摁回该坐的位置:“净想些有的没的,等会他下来就不会凶了。”
毕竟
第4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