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幕的语气像沾了冰:“灌酒的都有谁。”
“啊。”萧舍:“那你等会儿?我给你默出来。”
梁幕一怔:“你特意都记了名字?”
“不啊,但你不是要给我出气吗。”萧舍忍着笑意道:“总得给你一个机会。”
梁幕那张好看的脸一拉,眼看又是要发火,萧舍火速地闭上眼,把头往沙发旁边一靠,装难受道:“头疼。”
一旁的人完全没出声搭理。
萧舍偷偷睁开一只眼,见梁幕正抱臂看着自己,迅速又重新闭紧了。
“别装了。”梁幕凉凉道:“睫毛颤的跟我吓你了似的。”
萧舍睁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眼睛是琥珀一样的浅色,此时好像被酒沁过一样温柔。
梁幕下一句责怪卡在嗓子里。
萧舍:“就让我进去吧。”
“你当我这是宾馆吗。”
萧舍失望地“哦”了一声,声音有些难受道:“脑袋疼。”
梁幕嗤笑一声,语气难得有些差劲:“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这人今晚喝了酒,一进门就不对劲。此时耷拉着脸不说话,竟然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
梁幕沉默半响,忽然伸手把人推到沙发上坐着了,语气有点差:“坐着。”
萧舍顺着人的力道坐下。
他虽然没醉,但是今晚也被灌了不少酒,脑袋里和浆糊一样。
忽然有个冰冰凉凉的手贴在了他额头上,一下驱散了大半不适。
梁幕低声问他:“头疼?”
萧舍低头,整个额头都抵在梁幕肩上:“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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