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从城东白府回来,一个个兴奋得红光满面的,叨叨的说个不停。
说白府的两位嫡出的小姐的婚事如何如何好,白如雪议了郑侍郎家嫡长子,将来如何如何好。
最好的,是白府小四房的白如敏,小小年纪,就定了威远伯府长房的嫡次子,威远伯府有多好多厉害。
什么满京城明眼人都知道,威远伯府,那是朱门绣户,堆金积玉的人家。
威远伯府怕是除皇宫最奢侈的府邸了,什么听说威远伯府的地面都是青一色的青玉。
连下人打扫,都得趴在地用洁白的细布擦拭,敏姐儿嫁过去,那是掉进金窝里,往后享不尽的福。
诸如此类的话,说了几箩筐。说得太婆都烦了,扬手说自己乏了,让荣儿扶她进屋去歇下,她们母女几人才意犹未尽离开了太婆的院子。”
吴明琴鄙视的哼了一声,“京城的明眼人都看到威远伯府滔天的富贵。
京城的明眼人还看威远伯府男人的风流成性,威远伯七十来岁的老头儿了,前不久还抬了一位年方二八的女人做十一姨娘。
威远伯府的子孙没有成亲,便到风云场所里争头牌,一掷千金,更甚至,没有成亲就养外室,就让外室生子。
恶心吧啦一府人,到让人羡慕了,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羡慕的?这样的人家,想想都嫌恶。”
威远伯府这些恶心人的阴私之事,也只有有心人查过才知晓。
就算镇远候府跟威远伯平日里常来常往,过往甚密的人家,起初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平日里跟威远伯府没有交集的吕大将军府及李府,自然是不知晓这些事的。
吕妍与李
第三百四十九章 窘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