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你呀,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看不上你大伯的学识。”
白启文眼见自己的心思被父亲戳穿,有些虚的缩了缩头,心里不服,低着头不敢多吭一声。
白振明越说越气,语气越来越重,“你要知道,我当年春闱能中举,不是我多有才,而是我大哥的功劳。”
白启文抬头错愕的看眼父亲,见父亲正在看他,立马移开目光,带着几分不解问道:“大伯当年不是没有参加春闱吗?他对父亲有帮助?”
白振明扭头看着前方,似乎在想什么,片刻才悠悠的说道:“我跟大哥感情自小亲厚。那会儿,我的父亲还在世,我跟大哥一起到学堂上学,一起下学回家,一起晚成先生布置的功课。
大哥上课时极认真,先生教一遍,他便能记下先生所讲。先生讲两遍,大哥便能复述先生所讲。
先生布置的功课,大哥总能早早完成,然后,他便开始看父亲书柜里书。天天如此!到最后,父亲书柜里的书,大哥全能背下来。之后,大哥便央求父亲给他买书。我都不知道大哥到底看了多少书!
那年,父亲要我们一起备考,我得了大哥很多指导。
别人不知道大哥的学识,我是知道的。若不是大哥那年生病误了科考,那一年他定会高中。”
白启文听得心里一惊,转念一想,父亲说得有些夸张了吧?天下那里有这样的人?
白启文只当父亲感念亲情,对大伯个人崇拜。
不以为意的说道:“就算大伯当年的才学绝卓,可是,父亲春闱至今,过了多少年了?世事都在变,大伯又不在仕途,那里知道当下之事?”
白振明侧头看一眼淡
第三百九十七章 蠢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