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赵世铭平日里不像是爱出风头的人,今日怎么一反常态了?”
白如月回头看一眼天井方向,昂头嗤鼻道:“或许,这才是他的常态,跟你们在一起时,远哥哥,岩哥哥低调的性子压抑了人家呢。”
白启岩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嗯,月儿说得有道理,或许,这才是他的性格。”
吴明远觉得那里不对,摇摇头,“应该不是,他跟我相处了十多年。人若是装一回两回,能装得过去。若要装十来年,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按说,朱四来京城的时日并不长,铭哥儿不至于跟他熟络到为他在众目睽睽下扬声吆喝地步。”
白如月侧头看一眼吴明远,心里佩服远哥心思缜密、直觉敏锐。
白如月手挽着吴明慧的手,装得很随意的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朱四以江南道秋闱解元的好成绩来到京城,最近频繁高调出入于京城各种文会,今日又高调出现在大相国寺的诗会上,不就是冲着展露头角来的吗?可别忘了,朱四身后站着的可是晋王。”
白启岩忙出声阻止道:“月儿......”
吴明远摇摇手道:“岩哥儿,你别打断月儿,她说得很有道理。”
白启岩走到白如月跟吴明远中间,低声说道:“我知道月儿说得有理,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呀,谁知道身边站着谁的人呢?祸从口出了,这个道理,月儿该懂了。”
白如月侧头看一眼万分紧张的三哥,低头道:“对不起!三哥,月儿错了,往后不乱说话了。”
吴明远觉得白启岩有些小题大作了,“岩哥儿,你太谨慎了。这多大点事?一来,月儿说的声音不大。二来,月儿周围都是咱
第四百零七 小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