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只想告诉月儿,爷与别的男子不一样。唉!爷该怎么说才好呢?
话语总是苍白无力的,但,爷所说的,是爷的想法,爷得让月儿知道爷在想什么。
所以,就算是苍白的话,爷会坚持说。当然,爷不只是坚持说,爷会坚持去做。
言行一致,宠爷的月儿一生,直到月儿相信为止。嗯?”
梁王说完,又在月儿的额头亲了亲。接着说道:“乖,往后别胡思乱想!
爷的后院,只有月儿一个,不会有别人。
时到今日,爷的梁王府,只有月儿去过,别的女人,进不到爷的王府,更别说爷的后院了。”
白如月嘀咕道,“可是,若有一天,谨哥哥登上那个位呢?”
梁王低头抵住白如月的头,轻声道:“月儿不放心,那爷就不登那个位。”
白如月往后仰仰,抬头看着他,嘟着嘴说道:“这事,怕是由不得谨哥哥了。
而且,谨哥哥身为皇子,肩上有皇子的责任和使命。何况,皇上对谨哥哥倾注了心血,谨哥哥不能让皇上失望。”
梁王看着极认真的为他着想的小家伙,心被填得满满的,故作为难道:“那怎么办?”
白如月看着梁王,摇摇头道:“月儿也不知道呀!想着谨哥哥登上大位,一群臣子让谨哥哥选秀。月儿心里就堵得难受。”
梁王见白如月为他吃醋的样子,心下甚是欢喜。
再见她愁得眉头打结,又不由得心痛起来,“乖,别愁了,就算爷登上那个位,也是很多年后的事了。父皇正当盛年呢。”
白如月想想也是,点头道:“好吧!不想了,船到桥头自
第九百零八章 心甘情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