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外公是在京城长大的人,京城才是他的家乡。
在北地,他算是外乡人。本王就不明白,他老人家为何喜欢北地,那地方,他认识几人?”
秦风阳淡淡说道:“这就是剪不断的血脉情吧。
之前,在下不曾去过北地,这是第一次回去。
可在下回到北地的家里,没有陌生感,熟悉得像久别重逢一般。
在下也觉得奇怪,便与翁翁说起,翁翁说,这是故土,是根,是心的寄托与归宿,那怕是第一次见到,也会一见如故。”
晋王听后,静默了好一会儿。
晋王不问话,秦风阳专注于手上的事,也不再说话。
晋王的目光落在秦风阳的手上,直到他分出一副水墨山水的图案送到他面前。
晋王方才抬起头来,对秦风阳笑道:“风阳点茶的技法,在武朝,怕是无人能及了。”
秦风阳淡笑道:“王爷过奖了。
在下这几年跟着翁翁在北地养身子,平日里闲得无事做,便用分茶来打法时间。
练的回数多了,手法自然熟悉些。
但绝不敢说无人能及。
高人隐在民间呢,单单点茶的技法,在下在北地就遇到一位。
在下与他相比,在下算是刚入门,但他已经是大儒级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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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听的秦风阳的话,好奇的坐直身子,“哦?世间还有如此厉害的人?长什么样?”
秦风阳回道:“一个五十来岁的长者。
在离咱们家不远的地方开了间茶楼。
据说是南边人,夫妻二人到北地有七|八年了。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推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