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又没睡好。
她开门时,廊下站着一人,正好此时转过身来,然后冲着她淡淡一笑,“你醒了?昨夜做了噩梦?”
苏昭昭,“……!!!”还有完没完?!
苏昭昭又退回了房间,顺便随手把门拴上,隔着一道门,对外面的人,道:“我晕船,近日不便出来,还望哥哥莫要见怪!”
司马慎炎也不与她计较,“好。”
直到司马慎炎下楼去了夹板上,苏昭昭才松了口气。
眼下,逃也逃不掉。
不逃也煎熬。
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
*
半个月后,西南境地。
画舫稳稳的靠在岸边,苏昭昭下船时发现,岸边早有人恭候多时,还毕恭毕敬地称呼赵慎,为“家主”。
为首之人大约是个中年男子,一身宝蓝色锦缎长袍,头戴纶巾,做管家打扮,“家主,事情皆已料理妥当,只等家主过来住持大局。”
司马慎炎点头,然后回过身,向苏昭昭伸出了手。
苏昭昭如若无事的避开了司马慎炎的碰触,她道:“赵兄,既然已经抵达西南,那我就不便再继续叨扰了,不如……就此别过吧。”
她真的是个傻子,才会继续与虎狼同行!
司马慎炎挑眉看她,“赵兄……?小花花现在不需要我了,就不喊哥哥了?”
苏昭昭郁闷地牙疼。
她原以为抱上了金大腿,没想到,这就是一个火坑。
果然,这世上绝对不会有一件白来的东西。要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苏昭昭抱拳作揖,“赵兄,天下没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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