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恢复。纱球咬半个小时,别一直放在里面。只要不大量出血,24小时内唾液里有血丝也是正常的,咽下去别吐出来,以免加重出血。如果有肿胀发热或者剧烈疼痛,过来复诊。”
患者咬着止血纱球,连连点头致谢。
“给他拿个冰袋。”徐晋知瞥了沈棠心一眼,继续对患者道:“没问题的话,七到十天拆线。”
等患者走了,沈棠心整理着器械,听见洗手台那边传来男人轻飘的嗓音:“做得不错。”
沈棠心以为是幻听,愣愣转头。
只见男人十分认真地洗着手,语气漫不经心:“听说小楚昨天拿吸唾管把患者给捅吐了,你比她强点。”
“……”这话听起来并不像表扬。
又接诊了两个病患之后,分诊台告知赵青严没有号了,徐晋知也准备离开。
沈棠心这才想起明天是徐晋知出门诊,一周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
收拾完垃圾,她忍不住开口唤道:“徐主任。”
男人正在洗手,脑袋都没侧一下:“嗯。”
“明天。”她顿了顿,咬咬牙,鼓起勇气说,“我能不能跟着你学习啊?”
隔间内暂时安静下来。
低着头的男人眼皮微微一动,唇角也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几秒后,语气平静无波:“赵医生不好吗?”
“赵医生也不是不好。”徐晋知毕竟是主任,沈棠心毫无心理压力地实话实说,“但是徐主任最好。”
她觉得这马屁算是拍到位了。
然而,仔细洗手的男人一时间没有理她。
沈棠心有点忐忑不安。
直到他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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