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分钱也捞不着。你不如跟我儿子相处看看,以后徐家和沈家,生意上也能互相照拂。”
“阿姨。”沈棠心捧起咖啡杯,望着她嘲讽地笑了笑,“您是凭什么觉得,徐家有资格和我们沈家互相照拂?”
这二十多年,沈棠心素来行为低调,不拿家世和财力压人。从未有过这样的戾气,想把一个人踩在脚下,狠狠地碾碎。
她从小长得漂亮,性格温和与世无争,很容易招老师和男孩子喜欢。在学校被其他女生嫉妒嘲讽甚至欺负的时候,她都能漠不关心,淡然处之。
却偏偏在听到这个女人用那些恶毒的话语诋毁徐晋知的那一刻,心中怒火就像摧枯拉朽似的,失控燎原。
沈棠心刻薄而轻蔑地盯着房清舒僵硬的脸色,抿了口咖啡。
“既然您调查过我的家世,那我就直说了。”她放下杯子,眼神冰凉彻骨,“我们沈家,祖上高门大户,百年经商,至今我父亲身价近千亿,我母亲,国家一级演员,手下影视公司占了娱乐圈半壁江山。就算我要联姻,也轮不到您儿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集团继承人吧?”
说完,她不再和这个女人浪费口舌,起身离开,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
***
路上,她脑子里就像炸烟花似的,一刻都不能平静。
要说房清舒那番话对她没有一丁点影响,那是自欺欺人。
她想起在青湖市,姜缓缓对她说过的话:
“你能不能替我,跟他道个歉?”
还有贺青临提起过去时,那副不愿触碰的痛心和唏嘘。
——他俩以前有点儿梁子,你提她,老徐肯定不高兴
第1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