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挣脱不开郭恒的钳制,身子仍大力地向纪绾的方向倾斜,他喘着粗气,双手痉挛般地想要向前去抓,眼珠几乎都要崩裂出来:“告诉我,你怎么会安然无恙!辉璜不是也买进了大量的石油期货吗!为什么你们会没事!”
纪绾轻蔑地看着已经毫无形象可言的姜云:“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世伯不应该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认为辉煌也买进了大量的石油期货吗?”
她这问话一出,本来还在郭恒手中拼命挣扎的姜云却像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纪绾却好像早就知道姜云会如此反应似的:“世伯怎么不说话了?要不然还是由我这个晚辈来替你说吧。” 说着她便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众人一看竟是块18k金镶钻的那不勒斯皇后腕表。
“之前为了庆祝辉璜和富亨的再度合作,姜行长便委托您的公子,和我同在S大读书的姜牧尘,将这块腕表送给我做圣诞礼物,我作为晚辈自然是高兴地收了,也经常佩戴。可巧就巧在,有天我开玩笑让恒哥筹集巨资购买石油期货,戴的正是这块表。而此后富亨便立刻跟着大笔购入了石油期货。”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已经非常清楚了,在座的众人心中都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无非是姜云本想窃听他人的商业机密,结果不仅被人家发现,对方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们栽了一个大跟头,这若是传出去就不仅仅是丢脸和经济损失的问题了。
于是张永立刻满脸堆笑,当机立断地制止了纪绾再说下去:“世侄女,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富亨也有你的一份。我会尽快安排法律部跟郭董、孟律师对接,后
第6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