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展示的藏品能够在拍卖会上拍出多高的价值, 则体现出整个上流社会对于物件背后家族势力的认可。若是一件价值普通的藏品能拍出天价,那么其背后家族的势力便可想而知了。当然慈善晚宴上各家族自然都是想要个名副其实, 因此竞争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靳海臣偏过头看了一眼紧挨着自己坐在首排的贵宾席上的纪绾,对方面沉如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想来一定是还在为刚才遇到陈远声又和方晴撞衫一事闷闷不乐。
他伸出右手付上纪绾的左手, 用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挠痒,美人终于转过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做什么?”
明明没有生气,可她偏要装出一副“我生气了,可吓人了”的模样,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眉头微皱,娇羞中带着些小小的任性, 靳海臣偏就爱惨了她的“装腔作势”,只觉得一颗心被撩拨得不行,根本没有兴趣看台上如火如荼的拍卖活动。
“是不是因为和别人撞衫了不开心?明天我叫人把今年春夏高定时装周的晚礼服样子拿来你选好不好?这件香奈儿过季了,以后不穿了。”
纪绾听了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而绕开了“撞衫”的话题问道:“今年靳氏准备拍卖的藏品是什么?”
靳海臣见如此,便顺着她的话题答道:“是一只青花瓷云凤纹玉盏。”
他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便用激动人心的口吻宣布道:“下面拍卖的这件是靳氏集团捐赠的青花瓷云凤纹玉盏。”纪绾闻言不由地向台上的大屏幕看去。
古代青花瓷器向来明丽、鲜活的色彩屹立于世界文化殿堂,丹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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