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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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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却把他推到了墙上。
    后脑勺猝不及防下,撞到了墙面,引起他一阵更加激烈的眩晕。
    季衷寒闷哼出声,还未来得及喊痛,嘴唇就被封戚吻住了。
    封戚的吻从来都那么野蛮,占有与吞噬,强横又侵略。
    封戚凶狠地撬开他的齿关,纠缠他的舌尖,不知餍足地进犯着他的一切。
    他的衬衣被从裤腰中抽出,封戚的掌心从他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腹部略过,揉过他的背,抚过肋骨,然后重重掌住了他的左胸。
    季衷寒毫不怀疑,他剧烈的心跳都要从那薄薄的肌肉下,跳到封戚的掌心里。
    舌尖发麻,脑袋缺氧般眩晕,被蹂躏的地方又痛又麻。
    身上的皮肉被人掐得太紧,而轻微发疼,这股疼意却无形带着一种叫人无法抗拒的甜美,像糖心在身体内部化开,涌动着往所有升温的地方走。
    他好像陷进了一汪浓稠的蜜糖里,身体四肢都沉重得无法动弹。
    直到鼻腔哼出软弱的声音,那黏腻的喘息让季衷寒的大脑找回了些许神志。
    他避开封戚失控的吻,躲闪着喊停。
    当封戚好似全然听不见了,他红着眼,贪婪地将季衷寒盯着。
    没人能够让一头已经进食到一半的猛兽停下来,是季衷寒自己不逃跑的,封戚脑子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封戚松开掌心里被揉捏的发烫的皮肉,转而掐住了季衷寒的腰身,把人往墙上抵。
    迷乱间,季衷寒再次被抵在墙面,夺去了所有的声音。
    没有尽头的亲吻仿佛像一场令人失去理智的醉酒,身体因为发烧而引起的高温,都在此时犹如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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