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戚,再也没有任何感觉才算是痊愈吗?”
林鱼注视着他,那眼神几乎像是要看穿季衷寒的一切“季先生,我想你已经对治疗产生了抗拒,这不是个好现象。”
季衷寒被说得无法反驳。
林鱼缓和了语气“其实只要积极地配合治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完全可以痊愈。如果到了那时,季先生你还是对封先生抱有好感,那就是季先生你自己的选择。”
说到封戚的时候,林鱼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好像他对季衷寒喜欢的是男人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觉。
这不过是极为常见的事罢了。
不得不说,这个态度某种程度上,缓解了季衷寒此时的不适与抗拒。
“我们最主要的,还是得治疗你的tsd,包括不能睡床,不能与人肢体接触,还有反复的噩梦与阶段性的失眠。”
林鱼边说边写,还给季衷寒开了失眠所用的药。
这让季衷寒觉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甚至不是最重要的,它不过是他诸多心理疾病中的一项。
一场治疗到最后,季衷寒如同被熬干般,轻轻地往后一靠。
他来时还很鲜活,现在却枯败地委顿在椅子上,脆弱的模样,叫人看着都觉得可怜。
虚软的脚踏着地板,季衷寒扶着椅身强撑着让自己坐起来“林医生,如果真像你说,我是……”说到那个病症时,季衷寒好似说不出口般,停顿下来。
林鱼配合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对,就是这个,那我还能和他……”季衷寒垂下眼睫,他感觉到此时有种强烈的拉扯感。
他知道,一旦林鱼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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