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难度动作吧?”
岑骁这才恍然发觉,刚才只是自己这个外行人想多了。
心虚地别开视线,他板着脸道:“那你快画。”
大概是单纯画画的过程有点无聊,傅准时不时还跟他聊几句。
而没办法乱动的岑骁,只能偶尔动下嘴和眼睛。
岑骁侧目,视线瞟到傅准那整整一盒铅笔上。
之前听何义鹏经常提到铅笔的事,说什么自己画的不好肯定是铅笔的锅,买四五块钱一支的铅笔说不定就成大触了。
结果每次都被他同桌许知尧怼:“你可拉倒吧,拽哥的铅笔批发来就几毛一支,还不是吊打你?”
想到这,岑骁沉思片刻,忽然问了句——
“学画画费钱么?”
闻声,傅准笔尖一顿:“还行。”
“都说艺术烧钱,”岑骁面不改色地问道:“为什么还要选美术?”
“怎么?嫌我穷啊?”傅准抬眼,挑着眉轻笑道:“穷人就不能做点美梦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岑骁怕伤他自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闭口不言。
倒是傅准主动和他多说了两句:“我妈和我外公也是画画的。”
岑骁不明白他口中这“画画的”定义是什么。
但听他说得这么随意,岑骁下意识地理解成卖画勉强维持温饱的普通人。
于是他看向傅准的眼里都不由得带着一丝同情。
“艺术这玩意儿呢,”傅准倒是挺淡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下限低,但上限也高。”
“就跟你们演员一样,有跑了数十年龙套还不见经传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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