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常宁没有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只是含糊以对。
不舒服是什么鬼？某些时候，常东晋的确缺根弦，常宁说的委婉，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懂常宁的言下之意，偏偏常东晋脑子硬是转不过弯来，一脸茫然。
周薇早就放弃挽救丈夫的智商了，闻言紧张的问道：“父亲可是觉得俞灵雪来历有疑？”
“唔，巧合太多了。”常东晋微微点头，儿子已经没救了，幸好孙子没有遗传儿子的蠢笨。
“小白，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嗯，也不能说是发现了什么吧，就像爷爷说的那样，太巧了，巧到让人不忍不住怀疑。”
“确实如此。东晋，你应该接触过俞灵雪吧，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这个……”常东晋就是再蠢，这会也反应过来，妻子、儿子和父亲在担心什么了，想了想道：“俞灵雪，我是见过一次，因为那个Case是小安负责的，我只在第一天的时候露了个面，后续就没有跟进。不过在此之前，我曾经听很多合作伙伴提到过俞灵雪，感觉上只要是和俞灵雪有过接触的，都对她赞不绝口，所以我对她最深刻的印象是，这个女人了不得，手段高明，不可小觑。”
“哦？”常宁微诧，他这个儿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看人的能力还算可圈可点，能得他这么一句评价，说明俞灵雪的确有其过人之处。
“那俞灵雪居然这般能干吗？”周薇也是一愣，她这会完全冷静下来了，却是和常小白想到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这样的俞灵雪显然不适合做常家当家主母。
“姓俞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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